我要老公去床上,可他非要在客厅抱着我做……

糖玉小说 2018-01-11 15:48:34


    陆兴宇进门的时候我正在浴室里洗澡,没听到开门声,他顺着水声在浴室找到了我,

    浴室里水汽氤氲,我浑身赤#裸,他一张手就紧紧的将我抱住。

    我吓了好大一跳,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,要被劫财又劫色。

    心里怕的厉害,使出吃奶得劲用力挣扎。

    陆兴宇的力气大的出奇,双手紧的像是铁钳子,我的挣扎抵抗没有任何作用,都绝望的盘算起了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
    他这才张口,低低的说了两个字,“是我……”

    我听出了他的声音,浑身一僵,缓缓地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 陆兴宇是我们公司的副总,主管业务部和研发部,也是我的顶头上司,然而除了上下级关系之外,我们之间还有一层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
    一次商业应酬后的擦枪走火,我们上了床,继而成了炮友。

    他不准我去他的住处,我却给了他我房子的钥匙。

    但是,这是他第一次来。

    陆兴宇全身上下都挂着水,贴在我身上冰冰冷的,我哆嗦着想要推开他,他却一用力,野蛮地将我压在了浴室的瓷砖上,胸前身后都冷的让人发颤。

    我许安柔虽然在他陆兴宇面前一直都是听话的小女人,但是也不是吃素的。

    胸口压的生疼,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,我扭着头对身后的人吼了一句,“陆兴宇,你是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,快放开我——”

    我话还没说完,陆兴宇一低头就咬住了我的嘴唇,舌尖飞快地探入,吻得又急又深。

    我对陆兴宇的吻很痴迷,就像痴迷他这个人一样。

    在他的撩拨下,理智很快下线,连他什么时候扯下了裤子也不知道。

    没有任何前戏,他腰部一挺,就进来了。

    我疼的想骂娘,却被他全部堵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 水声,撞击声,他贴着我不停地动,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腹部起伏的肌肉。

    手掌无力的贴在潮湿的墙壁上,手指抓了几次没抓牢,无助的往下滑。

    陆兴宇伸手过来覆在我的手背上,五指交缠,他的掌心,很烫,烫的我颤的慌。

    这一折腾,就是整整两个小时。

    等陆兴宇完事,我像是刚接受了严刑逼供的犯人一样,倒在淋浴房里奄奄一息,身上斑斑点点,红的青的都有。

    陆兴宇还算是有些良心的,在我身下垫了一块浴巾,没让我直接躺在地上。

    他擦干了身体换上了浴袍,在我面前蹲了下来,俊朗的脸上神色冷硬,一双利眸闪着晦暗的光,丝毫不像是刚从情-欲中抽身的人。

    冰冷的目光滑过我的脸,他说,“许安柔,我们结婚吧。”

    就算是求婚,他还是叫着我的全名。

    我精疲力竭,眯着眼扯了扯嘴角,笑着说了句“好啊”,心里却全当他是放屁。

    之后陆兴宇抱着我去了卧室,我躺着,他拿着吹风机帮我吹头发,手指一次次的摩挲过我的头皮,很舒服,但是我皱着眉怎么也睡不着。

    等我头发半干,陆兴宇关了吹风机上-床,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清冷的空气。

    感觉到他气息平稳的睡着了,我拖着疲累的身体下床,一瘸一拐的往浴室里走去……

    浴室里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我跟陆兴宇酣战过的痕迹,我没这个心情收拾,而是对着镜子撩起了头发,用力的扭着脖子,想看到颈后的情景。

    从刚才开始,我就觉得脖子后面刺刺的发痛,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
    镜子里,映着我雪白的肌-肤,还有烙印在上面的一圈牙印。

    咬的很深,暗红一片,到现在都还渗着血。

   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,应该是刚才一开始,被陆兴宇压在瓷砖上的时候他咬的,当时身下痛的厉害,就忽略了脖子上的。

    如今这么一看,才觉得恐怖,就像是要咬掉我那一块肉一样。

    陆兴宇这是怀着多大的恨意,才咬了这一口。

    这样的恨意虽然不是因为我,我却成了那一个无辜的替罪羔羊。

    这一天我睡得晚,第二天根本起不来,是硬生生被陆兴宇叫醒的。

    他坐在床边,一边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,一边命令我起来,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。

    我声音沙哑的问了一句,“哪里?”

    他说,“户政事务所。”

    我的大脑正混沌着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昨天晚上的求婚,不禁自嘲的笑了笑,然后懒洋洋的把头埋进被子里,嘟哝的说,“不去。”

    陆兴宇猛一用力,就抽过了被子,泛着寒气的脸低沉下来,逼着我跟他直视。

    他冷声质问着我,“许安柔,你后悔了?”

    被他凌人的气势逼迫着,我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说,“陆兴宇,我知道男人精虫上脑后的话都是不能听的,那只不过是你一时冲动的玩笑话,我没当真,你也不用在乎。就这样算了吧。”

    “算了?”他玩味的念着着两个字,“按照你说的,你昨天晚上会答应我,也不过是欲-望放纵之后的意乱情迷?”

    我在他冰冷的注视下说不出话来,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 “很好。”陆兴宇的声音越发的戏谑,他伸手将扣起来的扣子又一一解开,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肌。

    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我惊恐的往后退,可是双腿蹬了几下,就发现根本使不上劲。

    陆兴宇利落的脱下衬衫,一手拉开被子,一手掐着我的下巴,冷笑道,“许安柔,我既然能让你答应一次,也能用一样的方法让你答应第二次。”

    “陆兴宇,你疯了吗?不要再来了——”

    我的挣扎嘶吼,很快就被他的双唇吞灭,发烫的身体一贴上,昨天晚上的余韵很快被再一次撩起。

    他又一次的闯进我的身体,紧紧地压住,然后在激-情勃发之时,戛然而止——

    “许安柔,你答不答应?”陆兴宇一定是故意的,将我撩的七上八下的,然后问我这种问题。

    我又能怎么办,手指用力的掐着他的肩胛骨,无力的呻-吟道,“答应,我们……我们结婚……我答应……”

    听到我的回答,陆兴宇这才算是满意了,然后狂风鄹雨如期而至,将我禁锢在销魂蚀骨的快乐里。

    完事了,我被陆兴宇拖着去了户政事务所。

    拿着新出炉的结婚证从里面出来,我就跟个废人一样,走都走不快,倒是陆兴宇冷着脸脚步飞快,径自上了他停在路边的车。

    然后也不等我上车,一脚油门,黑色的卡宴就在我面前扬长而去。

    直到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,我这才怔怔的回神,陆兴宇这是对我刚才反悔的报复吗?

    结婚不到三分钟,我就这样被他无情的抛下,从心底里涌起一股悲凉。

    其实我知道,这一天不仅是我们领证的日子,也是他心上人秦双双去美国的日子。

    他看似波澜不惊,心里却是恨的,就跟昨天晚上他咬我的那一口一样,那么深那么狠。

    下午童言抓着我一起逛街,我俩挤在同一个试衣间里换衣服,她突然在我身后尖叫了一声。

    “怎么了?”我抓着衣服挡在胸口,侧头去看她。

    童言一脸坏笑的盯着我的脖子,调侃道,“想不到陆兴宇口味这么重,这是要连皮带肉的把你吃了。”

    我对着镜子撩了撩头发,还是什么都没看到,随后童言用手机拍了照片给我看,就在脖子的正后方,不是吻痕,是一个暗红的牙印。

    咬的很深,到现在还渗着血。

    我仔细回想了着,似乎就是昨天晚上一开始,被陆兴宇压在瓷砖上的时候咬的,当时身下痛的厉害,就忽略了脖子上的。

    早上起来只觉得脖子后面刺刺的,又被领证的事情左右了心神,也没在意,如今这么一看,才觉得有些恐怖。

    陆兴宇当时是怀着多么大的恨意,才咬了这一口。

    或者说,他是多爱秦双双,才会如此的失意和愤怒。

    因为这件事,我没了逛街的心情,童言却战斗力惊人,拉着我逛到了商场打烊,才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奥迪送我回去。

    旧患加新伤,两条腿就跟不是我的一样,回家之后连一步也不愿意多走,踢了鞋子就往沙发上一躺。

    我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,最后是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的。

    急急忙忙的拿起手机一看,是一条10086的垃圾短信,不是陆兴宇。

    无力的垂下手,心中充斥着一股茫然若失。

    我真的结婚了吗?

    到了晚上十二点都没睡着,我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个问题。

    第二天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去上班,到了公司我才得知陆兴宇出差去了C城,有些失落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 打开邮箱开始接收邮件,十三封里面有十封是陆兴宇发的,最后一封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半,里面详细记录了昨天工作的进展和今天我需要跟进的部分。

    一早上就埋头扎工作里,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,中午吃饭时才算喘上一口气。

    “安柔,一起吃饭吧。”林雅一手端着盒饭,一手拖着椅子往我身边一坐。

    我挪了挪屁股给她让了点位置,林雅是业务二组的助理,跟我同期进的公司,我俩关系还不错。

    她放下盒饭,靠近我耳边神神秘秘的说,“安柔,你昨天请假该不会是领证去了吧?”

    我脊梁骨一凉,之前被陆兴宇咬了一口的地方又痛了起来,

    手里的筷子在盒饭里来回戳,低着头掩饰着脸上的错愕,笑了笑说,“林雅,你的想象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夸张了,请假都能跟领证想在一起。”

    林雅轻笑了声,抬了抬眉毛说,“我也就随便猜猜。”

    “这随便可猜的够远的?”我故作轻松地揶揄。

    “嘿嘿,”林雅又笑了两声,“现在流行闪婚,研发一组的周明跟吴晓丽不就是这样,突然就结婚了,还隐婚,跟谁都没说,一口气瞒了大半年。等要请婚假了拿着结婚证去人事部备案,才知道他俩结婚了。你不会学他们那样吧?”

    隐婚?

    我发呆的想着这两个字,筷子戳在盒饭里好一会儿没动。

    林雅见我走神,撞了撞我的手臂说,“真不是结婚?”

    领证次日,陆兴宇就出差了,我为了应付他留下的工作,忙的焦头烂额,中午吃饭时才算喘上一口气。

    “安柔,一起吃饭吧。”林雅一手端着盒饭,一手拖着椅子往我身边一坐。

    我挪了挪屁股给她让了点位置,林雅是业务二组的助理,跟我同期进的公司,我俩关系还不错。

    她拿着筷子搅着盒饭,一向厚脸皮的人竟然微红了脸颊,小声问我,“你觉得我们陆总怎么样?”

    “还……还不错。”我心口一紧,有些口吃。

    林雅没留心到我的怪异,又问我,“安柔,你做了陆总这么久的秘书,知道他有女朋友吗?”

    我的喉咙哽了一下,“不知道,应该没有吧……”

    “那就是说我还有机会咯。谢谢你哦,安柔。”林雅一脸的灿笑,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,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,就端着盒饭回她的位置去了。

    我却怔怔的看着盒饭没了胃口,心里一直堵着一句话。

    陆兴宇有没有女朋友我是不知道,但是他有老婆啊。

    这趟出差陆兴宇一共去了三天,期间给我打了七通电话,发了五条信息,全部都是跟工作有关的。

    公事公办的态度冷硬的让我猜不透。

    我俩现在炮友不像炮友,夫妻不像夫妻的,就领个结婚证当好玩吗?

    我心里也推测的另一种可能。

    陆兴宇一向是个心思缜密的男人,或许因为一时的冲动晕了头,但是在冲动过后,他冷静下来想想,会不会选择闪电离婚?

    反正也没人知道,离了婚他陆兴宇一样还是黄金单身男一个。

    陆兴宇回来的那天是周五,我正跟闺蜜童言聊着微信,说的就是离婚这个话题。

    童言无忌:要是他真跟你谈离婚,你可别答应的太爽快了,陆兴宇的身价可不低,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笔赡养费再说,到时候你也是小富婆了。

    我看着童言发过来的信息,正要回话,却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,还以为是膏药贴布的关系,一面转着脖子一面伸手摸了下。

    “脖子扭到了?”陆兴宇突然在我身后出声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的公司。

    我被他吓了一跳,一回头就对上他硬冷的脸,还真差点扭到了脖子。

    “陆、陆总。”我手忙脚乱的将手机锁屏了,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,刚才童言可正和我说着算计他的话。

    陆兴宇默默地注视着,目光最后停在我脖子后面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 我摸了摸脖子才想起来,他之前留下的那个牙印好的差不多了,但是我怕人看见,就找了个膏药贴布盖着。

    “脖子酸,贴个胶布缓和一下。”

    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目光晦暗不明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,然后没再说话,而是径直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
    我正要松一口气,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,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,还是陆兴宇。

    “五分钟后进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    “是的,陆总。”

    我在表面上毕恭毕敬,心里却抱怨着,这个男人有病吧,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说,还要用电话把我叫进去。

    不能当众说的事情……

    离婚。

    这两个字飞快的闪过我的脑海。

    三天了,以陆兴宇的精明睿智,说不定连怎么规避赡养费的方法都想出来了,是时候跟我切断关系了。

    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自己造的孽,总要自己收拾。

    五分钟后,我认命的走进了陆兴宇的办公室。

    办公室里,陆兴宇正低头看着文件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开口说了句,“下班后你去收拾东西,晚上搬到我那里去。”

    我神经太紧绷,以至于一时间没听清楚他的话。

    陆兴宇见我一直没回话,抬头看向我,“搬家,有问题吗?”

    “你的意思是我们同居?”我当下有些懵,问了个愚蠢的问题。

    陆兴宇的脸色沉了沉,他放下手里的派克钢笔,几乎是用一种面对商业对手的犀利眼神看着我,“许安柔,我们三天前结婚了,夫妻有义务住在一起,且同时满足对方的性需求。”

    闻言,我当下有种错觉,觉得自己不像是陆兴宇的妻子,反而是他的专属性#奴。

    谈判最后以陆兴宇的一言堂定案。

    下班后我先陪他加班了一个小时,然后他开车到了我的住处。

    “就带几身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,剩下的东西明天请搬家公司来处理。”陆兴宇站在我小套房的客厅里发号施令,他一米八几的高大身材衬得房间格外狭小。

    我没敢让他等多久,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。

    正要离开,他的鞋尖踢倒了客厅沙发旁边的一个袋子,里面的东西飞了出来。

    陆兴宇弯腰去捡。

    等我回头,就看到他指尖挂着一条黑色丁字裤,双眼微眯认真打量的画面。

    靠!

    那一袋子是我前几天跟童言血拼时候的战利品,她一口气买了三套性感内衣给我,红的、黑的、蕾#丝、薄纱、丁字裤、吊带袜,应有竟有,说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。

    我这几天被“离婚”的事情悬着,没心情收拾,就一直放在客厅。

    没想到,今天竟然被陆兴宇看了个正着。

    我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看着陆兴宇勾着手指将黑色的布条转了两圈,我的心也仿佛跟着转了起来。

    “没见你穿过?”陆兴宇挑了挑眉问我。

    “新买的,还没下过水。”我仓惶上前,红着脸拿回他手里的丁字裤,用最快的速度放回袋子里,还死命的塞到袋子的最下面。

    好在陆兴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上前提起了我收拾好的行李箱,阔步往前走。

    我松了一口气,正要将袋子放回原处,陆兴宇却在我身后说了一句。

    “把你手里的那一袋子也拎上。”

    我一紧张,差点把纸袋子给撕了一道口子,不过最后还是红着脸,将袋子拎起了陆兴宇的家。

    陆兴宇的公寓在北城的市中心,顶级奢华地段,独门独户设计,而且还是上下两层楼的复式结构,中介挂牌十万一平,绝对是富豪中的战斗机。

    我不是第一次来陆兴宇的公寓,却是第一次走进这个房子。

    上一次来是陆兴宇在公司年会上喝醉了,我身为他的秘书负责送他回家,刚一出电梯他就把我压在了墙壁上。

    野蛮的接吻后,他撕了我的裙子就干了一场。

    完事了,他穿上裤子拉上拉链直接让我走人,连门都没让我进,标准的拔屌无情。

    当时正是腊月寒冬的一月份,我在回去的路上冻的够呛,心里狠狠地将这个男人骂得体无完肤,却又爱的不可自拔。

    如今却成了这个房子的女主人,心里多少有些微妙。

    刚走进公寓,陆兴宇的手机就响了,他低眉看了一眼,叮嘱我说,“你随便看,我到旁边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 我应了一声,站在一楼的客厅里,将陆兴宇的房子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圈,一楼是厨房和客厅,二楼是书房和卧室,黑白灰的北欧极简风格,干净利落中又透着一股冷硬,很像房子主人的性格。

    特别是厨房,干净整洁的像个摆设品,丝毫没有人烟气息。

    足足看了十来分钟,我看的眼睛都快干了,陆兴宇的电话还是没打完,到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重。

    “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,关于秦双双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。”

    陆兴宇低低的吼了一声,然后就切断了电话,浑身上下凝结着一股怒气。

    我跟在他身边两年多,无论遇到多难的案子、多刁钻的对手他都可以处变不惊,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情绪外露的发脾气。

    陆兴宇站着那抽了根烟,才转身过来,目光注意到我时,稍稍的停滞了下。

    这人恐怕是一时间忘了我还在房子里。

    我对着他笑了笑,当作什么也没听到,“陆总,可以带我去房间了吗?我还要收拾一下东西。”

    陆兴宇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好似在衡量什么,半晌才动了动薄唇,“现在不是在公司,你可以不用叫我陆总。”

    “不叫陆总,那是叫陆兴宇,还是叫……老公?”我故意挑衅着他,看到他因为秦双双而大发雷霆,我心里也是吃味的,更想看看他会不会因为我而气急败坏呢?

    陆兴宇面不改色,只是淡淡的说了句,“都可以,你喜欢就好”,然后就拎着我的行李箱上了二楼。

    那风淡云轻、波澜不惊的模样气得我想骂娘。

    胸口充斥着郁闷,不过我还是乖乖跟着陆兴宇上了二楼。

    他打开左边第二间的房间跟我说,“这间是你的房间。”

    我听得很仔细,他说是“你”,不是“我们”。

    我先将房间看了一圈,空间不小,干净,整洁,房间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,对于这样的居住环境我很满意,但是对于陆兴宇的思维模式,却难以苟同。

    他讲究夫妻义务,但是同居不同房,又是哪门子的狗屁义务。

    就在我流露出不满的时候,陆兴宇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 “我有洁癖,没办法容忍外人进我的房间,所以暂时不同房。”

    嗯嗯,我毕竟还是个……外人!.

    我一脸戏谑的点着头,陆兴宇却突然斜睨了我一眼,还好我收的快,不然差点被他看见了。

    之后陆兴宇大致讲解了一下浴室里热水的使用方法,又说了一句晚安,就准备离开。

    “等等。”我忽地想到了什么,开口叫住他,嘴角微微上翘着,双眼里闪着藏不住的光。

    “还有什么事?”陆兴宇眯了眯眼。

    我故意装出娇滴滴的声音说,“老公,难道都不来个晚安吻吗?”

    他面色一紧,我笑的越发得意妩媚。

   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,为的就是想看陆兴宇吃瘪的模样,谁知眼前黑影压过,我就被他壁咚在了墙壁上,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薄唇紧随而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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