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和你共度余生的男人,一定会有这六个表现

一周一读书 2018-05-20 09:12:20

001 意外的求婚

陆南成进门的时候我正在浴室里洗澡,没听到开门声,他顺着水声在浴室找到了我,

浴室里水汽氤氲,我浑身赤#裸,他一张手就紧紧的将我抱住。

我吓了好大一跳,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,要被劫财又劫色。

心里怕的厉害,使出吃奶得劲用力挣扎。

陆南成的力气大的出奇,双手紧的像是铁钳子,我的挣扎抵抗没有任何作用,都绝望的盘算起了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
他这才张口,低低的说了两个字,“是我……”

我听出了他的声音,浑身一僵,缓缓地停下了动作。

陆南成是我们公司的副总,主管业务部和研发部,也是我的顶头上司,然而除了上下级关系之外,我们之间还有一层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
一次商业应酬后的擦枪走火,我们上了床,继而成了炮友。

他不准我去他的住处,我却给了他我房子的钥匙。

但是,这是他第一次来。

陆南成全身上下都挂着水,贴在我身上冰冰冷的,我哆嗦着想要推开他,他却一用力,野蛮地将我压在了浴室的瓷砖上,胸前身后都冷的让人发颤。

我许长宁虽然在他陆南成面前一直都是听话的小女人,但是也不是吃素的。

胸口压的生疼,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,我扭着头对身后的人吼了一句,“陆南成,你是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,快放开我——”

我话还没说完,陆南成一低头就咬住了我的嘴唇,舌尖飞快地探入,吻得又急又深。

我对陆南成的吻很痴迷,就像痴迷他这个人一样。

在他的撩拨下,理智很快下线,连他什么时候扯下了裤子也不知道。

没有任何前戏,他腰部一挺,就进来了。

我疼的想骂娘,却被他全部堵在了喉咙里。

水声,撞击声,他贴着我不停地动,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腹部起伏的肌肉。

手掌无力的贴在潮湿的墙壁上,手指抓了几次没抓牢,无助的往下滑。

陆南成伸手过来覆在我的手背上,五指交缠,他的掌心,很烫,烫的我颤的慌。

这一折腾,就是整整两个小时。

等陆南成完事,我像是刚接受了严刑逼供的犯人一样,倒在淋浴房里奄奄一息,身上斑斑点点,红的青的都有。

陆南成还算是有些良心的,在我身下垫了一块浴巾,没让我直接躺在地上。

他擦干了身体换上了浴袍,在我面前蹲了下来,俊朗的脸上神色冷硬,一双利眸闪着晦暗的光,丝毫不像是刚从情-欲中抽身的人。

冰冷的目光滑过我的脸,他说,“许长宁,我们结婚吧。”

就算是求婚,他还是叫着我的全名。

我精疲力竭,眯着眼扯了扯嘴角,笑着说了句“好啊”,心里却全当他是放屁。

之后陆南成抱着我去了卧室,我躺着,他拿着吹风机帮我吹头发,手指一次次的摩挲过我的头皮,很舒服,但是我皱着眉怎么也睡不着。

等我头发半干,陆南成关了吹风机上-床,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清冷的空气。

感觉到他气息平稳的睡着了,我拖着疲累的身体下床,一瘸一拐的往浴室里走去……


002 户政事务所

浴室里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我跟陆南成酣战过的痕迹,我没这个心情收拾,而是对着镜子撩起了头发,用力的扭着脖子,想看到颈后的情景。

从刚才开始,我就觉得脖子后面刺刺的发痛,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
镜子里,映着我雪白的肌-肤,还有烙印在上面的一圈牙印。

咬的很深,暗红一片,到现在都还渗着血。

我仔细回想了一下,应该是刚才一开始,被陆南成压在瓷砖上的时候他咬的,当时身下痛的厉害,就忽略了脖子上的。

如今这么一看,才觉得恐怖,就像是要咬掉我那一块肉一样。

陆南成这是怀着多大的恨意,才咬了这一口。

这样的恨意虽然不是因为我,我却成了那一个无辜的替罪羔羊。

这一天我睡得晚,第二天根本起不来,是硬生生被陆南成叫醒的。

他坐在床边,一边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,一边命令我起来,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。

我声音沙哑的问了一句,“哪里?”

他说,“户政事务所。”

我的大脑正混沌着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昨天晚上的求婚,不禁自嘲的笑了笑,然后懒洋洋的把头埋进被子里,嘟哝的说,“不去。”

陆南成猛一用力,就抽过了被子,泛着寒气的脸低沉下来,逼着我跟他直视。

他冷声质问着我,“许长宁,你后悔了?”

被他凌人的气势逼迫着,我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说,“陆南成,我知道男人精虫上脑后的话都是不能听的,那只不过是你一时冲动的玩笑话,我没当真,你也不用在乎。就这样算了吧。”

“算了?”他玩味的念着着两个字,“按照你说的,你昨天晚上会答应我,也不过是欲-望放纵之后的意乱情迷?”

我在他冰冷的注视下说不出话来,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
“很好。”陆南成的声音越发的戏谑,他伸手将扣起来的扣子又一一解开,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肌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我惊恐的往后退,可是双腿蹬了几下,就发现根本使不上劲。

陆南成利落的脱下衬衫,一手拉开被子,一手掐着我的下巴,冷笑道,“许长宁,我既然能让你答应一次,也能用一样的方法让你答应第二次。”

“陆南成,你疯了吗?不要再来了——”

我的挣扎嘶吼,很快就被他的双唇吞灭,发烫的身体一贴上,昨天晚上的余韵很快被再一次撩起。

他又一次的闯进我的身体,紧紧地压住,然后在激-情勃发之时,戛然而止——

“许长宁,你答不答应?”陆南成一定是故意的,将我撩的七上八下的,然后问我这种问题。

我又能怎么办,手指用力的掐着他的肩胛骨,无力的呻-吟道,“答应,我们……我们结婚……我答应……”

听到我的回答,陆南成这才算是满意了,然后狂风鄹雨如期而至,将我禁锢在销魂蚀骨的快乐里。

完事了,我被陆南成拖着去了户政事务所。

拿着新出炉的结婚证从里面出来,我就跟个废人一样,走都走不快,倒是陆南成冷着脸脚步飞快,径自上了他停在路边的车。

然后也不等我上车,一脚油门,黑色的卡宴就在我面前扬长而去。

直到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,我这才怔怔的回神,陆南成这是对我刚才反悔的报复吗?

结婚不到三分钟,我就这样被他无情的抛下,从心底里涌起一股悲凉。

其实我知道,这一天不仅是我们领证的日子,也是他心上人秦双双去美国的日子。

他看似波澜不惊,心里却是恨的,就跟昨天晚上他咬我的那一口一样,那么深那么狠。


003 意料之外的

下午童言抓着我一起逛街,我俩挤在同一个试衣间里换衣服,她突然在我身后尖叫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我抓着衣服挡在胸口,侧头去看她。

童言一脸坏笑的盯着我的脖子,调侃道,“想不到陆南成口味这么重,这是要连皮带肉的把你吃了。”

我对着镜子撩了撩头发,还是什么都没看到,随后童言用手机拍了照片给我看,就在脖子的正后方,不是吻痕,是一个暗红的牙印。

咬的很深,到现在还渗着血。

我仔细回想了着,似乎就是昨天晚上一开始,被陆南成压在瓷砖上的时候咬的,当时身下痛的厉害,就忽略了脖子上的。

早上起来只觉得脖子后面刺刺的,又被领证的事情左右了心神,也没在意,如今这么一看,才觉得有些恐怖。

陆南成当时是怀着多么大的恨意,才咬了这一口。

或者说,他是多爱秦双双,才会如此的失意和愤怒。

因为这件事,我没了逛街的心情,童言却战斗力惊人,拉着我逛到了商场打烊,才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奥迪送我回去。

旧患加新伤,两条腿就跟不是我的一样,回家之后连一步也不愿意多走,踢了鞋子就往沙发上一躺。

我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,最后是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的。

急急忙忙的拿起手机一看,是一条10086的垃圾短信,不是陆南成。

无力的垂下手,心中充斥着一股茫然若失。

我真的结婚了吗?

到了晚上十二点都没睡着,我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个问题。

第二天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去上班,到了公司我才得知陆南成出差去了C城,有些失落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。

打开邮箱开始接收邮件,十三封里面有十封是陆南成发的,最后一封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半,里面详细记录了昨天工作的进展和今天我需要跟进的部分。

一早上就埋头扎工作里,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,中午吃饭时才算喘上一口气。

“长宁,一起吃饭吧。”林雅一手端着盒饭,一手拖着椅子往我身边一坐。

我挪了挪屁股给她让了点位置,林雅是业务二组的助理,跟我同期进的公司,我俩关系还不错。

她放下盒饭,靠近我耳边神神秘秘的说,“长宁,你昨天请假该不会是领证去了吧?”

我脊梁骨一凉,之前被陆南成咬了一口的地方又痛了起来,

手里的筷子在盒饭里来回戳,低着头掩饰着脸上的错愕,笑了笑说,“林雅,你的想象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夸张了,请假都能跟领证想在一起。”

林雅轻笑了声,抬了抬眉毛说,“我也就随便猜猜。”

“这随便可猜的够远的?”我故作轻松地揶揄。

“嘿嘿,”林雅又笑了两声,“现在流行闪婚,研发一组的周明跟吴晓丽不就是这样,突然就结婚了,还隐婚,跟谁都没说,一口气瞒了大半年。等要请婚假了拿着结婚证去人事部备案,才知道他俩结婚了。你不会学他们那样吧?”

隐婚?

我发呆的想着这两个字,筷子戳在盒饭里好一会儿没动。

林雅见我走神,撞了撞我的手臂说,“真不是结婚?”


003 离婚这件事

领证次日,陆南成就出差了,我为了应付他留下的工作,忙的焦头烂额,中午吃饭时才算喘上一口气。

“长宁,一起吃饭吧。”林雅一手端着盒饭,一手拖着椅子往我身边一坐。

我挪了挪屁股给她让了点位置,林雅是业务二组的助理,跟我同期进的公司,我俩关系还不错。

她拿着筷子搅着盒饭,一向厚脸皮的人竟然微红了脸颊,小声问我,“你觉得我们陆总怎么样?”

“还……还不错。”我心口一紧,有些口吃。

林雅没留心到我的怪异,又问我,“长宁,你做了陆总这么久的秘书,知道他有女朋友吗?”

我的喉咙哽了一下,“不知道,应该没有吧……”

“那就是说我还有机会咯。谢谢你哦,长宁。”林雅一脸的灿笑,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,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,就端着盒饭回她的位置去了。

我却怔怔的看着盒饭没了胃口,心里一直堵着一句话。

陆南成有没有女朋友我是不知道,但是他有老婆啊。

这趟出差陆南成一共去了三天,期间给我打了七通电话,发了五条信息,全部都是跟工作有关的。

公事公办的态度冷硬的让我猜不透。

我俩现在炮友不像炮友,夫妻不像夫妻的,就领个结婚证当好玩吗?

我心里也推测的另一种可能。

陆南成一向是个心思缜密的男人,或许因为一时的冲动晕了头,但是在冲动过后,他冷静下来想想,会不会选择闪电离婚?

反正也没人知道,离了婚他陆南成一样还是黄金单身男一个。

陆南成回来的那天是周五,我正跟闺蜜童言聊着微信,说的就是离婚这个话题。

童言无忌:要是他真跟你谈离婚,你可别答应的太爽快了,陆南成的身价可不低,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笔赡养费再说,到时候你也是小富婆了。

我看着童言发过来的信息,正要回话,却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,还以为是膏药贴布的关系,一面转着脖子一面伸手摸了下。

“脖子扭到了?”陆南成突然在我身后出声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的公司。

我被他吓了一跳,一回头就对上他硬冷的脸,还真差点扭到了脖子。

“陆、陆总。”我手忙脚乱的将手机锁屏了,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,刚才童言可正和我说着算计他的话。

陆南成默默地注视着,目光最后停在我脖子后面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
我摸了摸脖子才想起来,他之前留下的那个牙印好的差不多了,但是我怕人看见,就找了个膏药贴布盖着。

“脖子酸,贴个胶布缓和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目光晦暗不明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,然后没再说话,而是径直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
我正要松一口气,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,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,还是陆南成。

“五分钟后进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“是的,陆总。”

我在表面上毕恭毕敬,心里却抱怨着,这个男人有病吧,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说,还要用电话把我叫进去。

不能当众说的事情……

离婚。

这两个字飞快的闪过我的脑海。

三天了,以陆南成的精明睿智,说不定连怎么规避赡养费的方法都想出来了,是时候跟我切断关系了。
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自己造的孽,总要自己收拾。

五分钟后,我认命的走进了陆南成的办公室。

未完待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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